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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遠的707——我們的紀念日(一)

  • 來源:網絡
  • 發布時間:2010-09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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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明:此篇文章送給陪伴我四年的707姐妹們。紀念我們畢業一年。

此文寫于2005年(好遙遠,是吧)。

寫的就是大一時我們寢室人的真實生活,只不過我沒有堅持,寫道半路就夭折了。現在拿出來是想回顧一下我們曾經絢爛,美麗,無憂無慮,單純沒有瑕疵但是有瘋狂。我跟周俠說我要把它表出來,她很不屑地說,你寫的跟流水賬似的,校內可能給你退了。呵呵,雖然是開玩笑,但是我也知道,我拿東西寫的是不眨地,可是我要是善于舞文弄墨,我就不在這呆著了。馬上我們就要畢業一年了,我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,我曾經在707住過,那個承載了我大學四年光輝燦爛,快樂與感動的地方。那里的女孩子們(現在該叫女人了吧,還是女士吧)美麗而又善良,堅強而又樂觀,她們知道怎么享受生活,她們了解如何緩解壓力。她們美的時候無所顧忌,哭的時候又那么真實感人,年輕不就應該這樣么。現在另外七位女士有六位走入社會,還有一個在讀研,都在為自己事業而奮斗,此文獻給你們,祝福你們,愿你們永遠幸福。別怪我流水帳啊。

一直考慮要不要把這篇文章發表,想來想去快成心事了。不發表是有以下原因:文章太過流水化,這水不是白開水我怕遭來口水;文章涉及部分人的戀愛過去時,擔心引起家族紛爭,一直考慮要不要和諧掉,但是大學中的愛情是多光鮮亮麗的一筆,刪下去無味了許多,我能割愛,但是我忍不住痛,最后還是留下了那些部分。

為了保持我大一時候的心境和寫作水平,我對此文并未做任何刪改,添加,依然保持著流水似的風格。哈哈。(全部化名,你們可以猜猜是誰)

北半球的8G們

當洛洛看到這篇文章時,說的第一句就是為什么叫北半球的8G啊。我說,笨蛋,講的是咱們寢室吧個啊。她一臉認真地說,我看因該叫北半球的三八們。我看到她展現在我面前四分之三的臉,我真想再打過去二分之一。

陰晴不定的北半球總是能給你帶來驚喜,或許在茫茫雨帶后,會沖出迫不及待的烈風,帶來了無限的熱情和鋪天蓋地的熱浪,北半球的女孩子們影響著這里的氣候,這種美麗的氣候,一直影響到太平洋,讓它也有了渴望。

天南海北的女孩子們聚在了幸運數字707下,一臉的陽光,從這里你不會看到她們八卦時的壞笑,更想不到她們狂笑是那刺破天空的震撼。哈,北半球的8G們。

8G---八個GIRL。

我----叫我阿澤吧,人人都說我長的帥,自我感覺也不賴,自尊自重和自愛,美女帥哥快點來。

我上鋪,斯尼娜,時而美時而帥,亦真亦幻,但決不是淑女,因為淑女沒有他那樣的,說起話來手腳都不甘落后。

長發MM走過來----慕容宮崎,宮崎不是家人,因為她太冷酷;,宮崎不是殺手,因為他誠然嫵媚,她就是那樣,那樣張揚地走過來。

“你們太可恥了,”當著聲巨響再次回蕩在以707為圓心,30M為半徑的圓周時,便看到若然一臉怒容站在那,百度扭曲的的臉看起來好可怕,可5秒鐘以后,晴天撥霧,皮膚微黑的她總是讓你措手不及。

愛看言情的鮮鮮,眼睛較小,鼻梁下榻,嘴巴扁平,頭發很短,身為團支書的她---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。

鮮鮮的樓上是木葉,“我臉上又長豆豆到底有沒有少啊?”這是木葉常說的一句話。小葉正值青春期,乃花季少女(因為他還未滿十七歲),最關心的當然是豆豆啦。所以你要是和她吵嘴時,只需說一句:“啊,木葉,你臉上的痘痘怎么又多了。”她馬上會閉上嘴巴,拿起鏡子,細細觀察一番,這一連竄動作發生在兩秒鐘之內。

我真不曉得洛洛怎么會有那么多衣服,一箱都塞滿了,塞到了褥子地下,這下好了,一石二鳥,床鋪加厚了,衣服也有著落了,為這洛洛自鳴得意了好幾天,看著得意忘形的洛洛,我真為那些俯首甘為“床墊子”的衣服叫苦。

最后一個是來自安徽的MM,臉上雖然差了點,可是身材絕對HOT,真可以用那句話來形容:從后面看向犯罪,從側面看向撤退,從前面看想自衛。“嘿嘿,開個玩笑,其實她她都可以當安徽形象大使了。她就是瀟瀟。

不知是不是因為阿波羅的太陽戰車拋錨了,停在了北半球搞維修,弄得我們這一直都很熱。可是我們班同學的關系卻像在冰箱里保鮮一樣---一直都處于零點。班級不到3打人,卻都不熟悉,開學這么LONG了,我卻不認得哪個男生是我班同學,同寢室人員也頗有同感。因此,在某晚的第一屆707大會上,鮮鮮代表我們發表了講話,我們作為***班的重要分子,絕不可以坐視不管,紛紛獻計獻策。最后出爐了一套嚴密方案。那就是把我班男生的名字寫成字條,讓我們每個人都抽取兩個,抽到誰自己去搞定,所謂搞定就是搞好關系的意思。抽完之后,我們打開紙條,各自宣布之后,我們都爆笑起來,我們便乘著這歌聲,穿過夜空,敲響了18號樓。(男寢)

當然,這只是我們的游戲,HAPPY之后,我們會將快樂存盤。

(這里加一句,我還記得我那時抽中的是王東,那時跟王東一點都不熟悉,可四年之后,我,東兒,夏婷,我們三個成了最好的朋友,挺好玩的吧)

我對慕蓉說,

“慕容,你的臉好像一個人,”

“可是,我想了好久,也沒想起那個人是誰”

“直到有一天你笑了,我知道了,那個人是許晴”

“兩片酒窩,我想到了笑靨如花。”

“兩片飛來的云,點綴了你的臉。”

宮崎對我說,

“已經N個人對我說這樣的話了,應該說許晴長的像我,”

“他們說我太冷,不易接近,我要改變,我要怎么改變呢”

“改變吧,聽你的,大學期間我要廣交朋友,絕不戀愛。”

慕容的話在伽利略比薩斜塔的鐵球還未落地的時間內,就自行崩潰了。

想起來我很后悔,我沒看見他們是如何開始,只看到四十八小時之后的他們在湖畔徜徉---就這樣FALLINLOVE了。

宮崎每天早出晚歸,比太陽還要守時,不閉寢不回來。被愛情滋潤的她越來越瘦,愛情似乎進展得并不順利。

(待續-----------

宮奇每天早出晚歸,比太陽還要守時,不閉寢不回來。被愛情滋潤的她越來越瘦,愛情似乎進展得并不順利。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,填不飽肚子還在談情說愛,你想這不是有病么。

說實話,那個男生,是我班同學,井在賢,外表實在過意不去,只好用才藝彌補。這家伙嘴上功夫很厲害,也就是在那個晚上,我班團活,他吹了一曲“我不后悔”傾倒了慕蓉,自此深陷不出,我們也無可奈何。(這里要加一句啦,那時候看他特不爽,覺得他是個玩弄感情的人,可是后來他也成了我最好的哥們了。呵呵,所以說有些事情真的說不清哪)

北方的冬天,毫不留情面的冷,但是在16號樓門口卻依然如夏天般火熱。放眼望去,N(N》10)對情侶在北風中不斷為愛情加溫,在加溫中,我們這些單身族也不覺產生了疑惑——溫室效應真的好強啊。

一日,我從遠處走來,看到門口有一對情侶,他們在打KISS,一個接一個,哇噻,這個場面讓我想到一樣物理實驗儀器——打點計時器。"啪,啪,啪”多形象,當我把這個創意想法告訴瀟瀟時候,瀟瀟惡狠狠地說:“你真惡心。”“怎么了,學以致用嘛。”我反駁道。

晚上,情侶們總是忙得熱火朝天,我真想建議一下以后不要朝天了,朝向16號樓吧,可以節省供暖費。

不光我們16號樓如此,凡有女生住的地方,都是如此,男生樓下幾乎見不到喘氣的。一天,我和洛洛在樓下等同班同學,男生們好像看珍惜動物一樣看我們,弄得我們好不自在。

其實我們都很陶醉于那一風景:路燈下,愛人的呵氣像圍巾繞在你的脖子上。

今夜寒風吹,刺骨寒,心亦悲涼。

今天頗為郁悶加壓抑再乘方的我蕩漾在校園中,尋找我的真命天子,覓不到只好買了餅干打牙祭。所幸701有電視,我頭腦中一閃念,親愛的寢友們將會在2個小時內看不到我。我鉆進了701寢,小蓉(701的一個女生)笑瞇瞇地招待我,寢室其他人也都笑瞇瞇的,我受寵若驚,忙把剛買的餅干分食了,暴笑加暴飲暴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身體健康。我們看了一部真的很酷的電影,現在韓劇熱得就像撒哈拉正午的天氣——熱得讓地球的生物都受不了了。我們當然抵擋不住這熱浪的侵襲,紛紛做了它的俘虜。帥哥加美女,再加浪漫和搞笑,垮掉的一代我們不知道為什么都喜歡這樣的電影,深深陶醉著。韓劇總和凄慘有瓜葛,最近又和野蠻扯上了,越野蠻越浪漫,越浪漫越愛看,越愛看越紊亂,越紊亂越找不到岸,就這樣找不到岸的我直到熄了燈才移回寢室。洛洛和小葉正在為宣傳部奮斗。

“好漂亮啊,洛洛,是你-------?”

“說我漂亮也不用這么大聲嘛?”

“呸,我是說這幅畫漂亮,你就不能有點自知知明。”

“你個Q,畫也是我畫的,怎么樣,美女加才女,嘻嘻,不好意思。”

我吸了一口氣,我真不能看她那幅嘴臉,忙鉆進了屋。

“英語稿,英語稿,10多篇英語稿我還沒有寫,蒼天啊,大地啊,哪位天使大姐來搭救我啊,我怎么寫啊。”

我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只有靠自己了,我拿出了本子和電子詞典繼續奮斗。洛洛和木葉忙得不亦樂呼,感染了我,我流著口水對洛洛說:“美女,讓我試試,成么?”

洛洛一揚嘴角。

木葉則擺出了丹頂鶴的姿勢對我說:“你自己忙得交頭爛額,跑過來瞎摻和什么啊。”(加一句,大一時候,她總是愛頭一揚,兩手一攤,為了粘合環境,畢竟是齊齊哈爾嘛,就和丹頂鶴攀個親戚吧,所以她一那樣,我就總是愛說她擺布出丹頂鶴的姿勢。)

我抹抹嘴巴,一臉哭相說:“洛洛,小葉,美女加才女,讓工畫畫嘛。”

“哼哼,好吧”洛洛那個三八終于開口了。

哼,英雄能屈能伸。我恨恨地想。

1點鐘,我們三個正忙得屁顛屁顛的,突然不知道從何方傳來了慘烈的哭聲,剎那間,我們毛骨悚然,腦海中閃出了幾種猜測,各種猜測讓我們心驚膽顫。幸虧有了理智的我,頭腦中經過復雜邏輯推理和一次次推翻后,我確認聲音是從我們寢室發出的。我們進屋一聽,原來是瀟瀟,我們松了一口氣——是人就好辦了。

我們著急地問:“怎么了,哥們兒,你大半夜哭什么呀!”

“我想**(她男朋友)了,嗚------”

“別哭了,你不是在十月一日剛見過么,怎么又想了。”

這時候我發現了罪魁禍首,瀟瀟手里的一本磁帶,鬼才曉得從哪里冒出了一本磁帶。看著她涕淚橫流,千溝萬壑的臉,我不愿再說什么了,也沒辦法說了——能說什么呢,那磁帶里一定錄了什么煽情的話,惹得瀟瀟的臉像尼亞加拉瀑布。

2點鐘的時候,一切都安靜了,該睡的都睡了。我們三個夜貓子還要義務守夜,我的稿剛完成一半,小葉和洛洛還要去洗衣服。過得黑白顛倒的我們是否考慮一下是不是應該去看看醫生,晚上失眠,白天同周公約會。還是睡吧,我要起帶頭作用,因此率先去睡了,小葉和洛洛在我們鼾聲中不知道什么時候睡的。只覺得這一夜好快。

707這時候真的很靜。

其實,707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是最安靜的。

少年像風,吹過那片荒蕪,剎那間那里盛開了,有美麗,有羞澀,有堅強,有溫柔,有碎弱,鋪在地面上被吹落的桃花,告訴了我們盛夏的青春已來到了我們的身邊,它多變,它熱情,它蠻橫,它頑強,它朝氣蓬勃,它多愁善感------(我現在看時候,心里挺納悶的,那時候總么突然寫出這么一段酸了吧嘰的文字呢)

慕蓉在我們的預料中和井在賢分手了,慕蓉故作堅強,內心痛苦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。還好,慕蓉并沒有哭,我們總算免遭一場浩劫,否則宮奇一旦爆發,16號樓將要在風雨中搖曳了。(可是到后來的后來她還是哭了)

愛情永遠都城是選修課,至少現在是這樣。美麗的青春令人垂涎,愛情的甜蜜隱藏苦澀,而正是這種甜蜜中的苦澀讓人欲罷不能。(我那時候思想怎么這么深刻啊,我不得不要小小地崇拜自己一下了,那時候我也沒有戀愛經歷啊,怎么會說出如此拔動人心弦的話呢,哈哈)。井在賢還沒有徹底被封殺時候,慕蓉認識了一個小帥哥。

那天晚上,我們又開始了批斗大會。

長著歐式臉的司尼娜首先發話了,“宮奇,你倆往那一坐,整整差了一代,你都能當他媽媽了。”

“呀,真的么”宮奇絲毫沒有意識到她與**會存在外形上的差距。

“我真的有那么大么?”

“不是啦,你不大,只是老了點。”邪歸正

“啊,我昏”

“你昏個屎啊。”

“哎,你們知道么,他是學韓語的,明年就要出國了。我們倆都喜歡趙仁成,今天晚上上自習的時候他非要跟我搶趙仁成的那張海報,結果自律會的人發現了,把我給批了,不過,趙仁成真的好帥啊。”

“帥什么啊,我覺得權相宇最遇帥了”

“權相宇,單眼皮,小眼睛。”

“單眼皮,小眼睛怎么啦,RAIN,在熙都是單眼皮,現在流行單眼皮,單眼皮男生挺有魅力的。”

“嘖嘖,瞧你那色心不改的樣,自己有老公了也不收斂一下。”

“什么跟什么啊,我又不是在搞修行,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”

“你停吧你,少跟我們來混為一談,不守婦道。”

“喂,死丫頭,你是不是欠扁啊,看我下去扁你一頓。”

“快閃啊,潑婦來了”

我們都笑了起來。

世界上沒有東西能讓我們不快樂,國為愛真的無處不在,快樂永遠沒有防礙。誰的青春誰作主,我的地盤我作主。(看我那時候還是蠻先知先覺的吧,那還沒有'我的青春我作主’哪)

洛洛扎起的頭發像個單擺在我面前晃來晃去,我說:哎,你坐下來好不好,別總在我面前晃。洛洛回頭看著我,愁眉苦臉地對我說:阿澤,你快幫幫我。原來洛洛不知道從哪里攬來的差事,要上網查東西,可是面對巨額的網費,洛洛有些束手無策,于是乎,我們想了一個兩全之策,向楚正南借用電腦。(這里要說一下啦,那時候我們大一,電腦還不是那么普遍,哪像現在幾乎人人要提一個筆記本了。上網的還是去網吧的居多。而且還是兩三塊錢一個小時。誰叫科技發展這么快呢,這才幾年的工夫啊。)

楚正南,溫州人氏,我總體印象是一個人杰地靈的城市誕生了落英繽紛的他。

既然是向楚正南借電腦,就必須要進男寢,可男寢室又不是菜市場,說進就進,那就必須要喬裝打扮。去的前一個晚上,洛洛給楚正南打了一個電話。

“喂,是楚正南么,我想和你商量件事”

“------”

“我要查------”

“------”

“------”

說到最后,洛洛又加了一句“噢,對了,我在你那查,網費可不可以便宜一點。”

我噓,當時我們都暈菜了,這個三八夠可以的了,居然在電話中談這么實際的問題。最后協商如何我也不知道。不過洛洛在我們的通力合作之下,武裝完畢,箭一般射了出去。看著她飛出去的身影,我們緊隨其后,生怕這個白癡在光天化日之下丟女同胞們的臉。還好,一切順利。

美麗的陽光下,大理石細密的花紋,疊列著我們沒有秩序的腳印。歲月被我們踩在腳下,我們便這樣定義了時光。

巴黎的時裝季風終于在橫跨亞歐大陸刮到了中國,當刮到這里時,性質就完全不同了。

學校讓用周圍可利用物品制作服裝,男女模特各一名,服裝各一套。我班男生發揚紳士風度把設計重任“讓”給了我們。我們在痛苦之余只得做兩套。需要量身訂做就必須讓男模進女寢。說實話,讓男生進女寢就好像隱私被侵犯了一樣不甘心,心里極度不平衡。所幸進來的是佩梓楓。說起佩梓楓爭議頗多,不知道是太帥了引起嫉妒,還是他壓根就不帥,反正在帥哥資源貧貧瘠的地帶還是蠻搶手的。記得有一回宮奇對我說:“佩梓楓憂郁起來實在太帥了。”我不曉得他憂郁起來到底什么樣,看著她那陶醉相,我真不忍心打擊她,就對她說:你見了帥哥就不會走路。”宮奇不屑地說“你不也一樣。”“切,我可不一樣,我見了帥哥不但會走路,而且還會做二次方程呢。”不管怎么樣,有一點我還是清楚的——佩梓楓穿女生衣服實在是太難看了。

那天,我剛打開門,便看見佩梓楓如鋼板般立在那,像迎賓的蝙蝠,我就知道佩梓楓有多痛苦了,他今天掉進狼窩里了。你想想看,單洛洛和瀟瀟就頂得上2000只鴨子了,超八婆的她們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整頓他,讓他以后連進女寢的欲望都沒有了。

我們做的那套衣服可以說是專門為他量身訂做的,好在她的先天素質還不錯,基本上達到了預期的效果。衣服總體為深藍色,配上卡其色,帽筒高,帽沿寬,斜帶在頭上,透露著不可一世。下身是一件袍子,脖子上配帶著長長大的十字架,背后印紋是墮落天使,雙肩設計不對稱,一端如圣斗士星矢的盔甲設計,一端則是離散線條設計。當佩梓楓穿上那套衣服時,與其說像個公爵,倒不如像個華麗而又陰霾的王子。或許整體漫風太強了,總讓我覺得真實的佩梓楓反而有些模糊了。

女模的選擇真是蠻坎坷的,若然的身材無可挑剔,但是讓她上臺好像殺她一般,死活不去,后來在我們的威逼利誘,軟磨硬泡,前后夾擊下,她終于同意了。

為了若然的衣服,我們犧牲了寢室里最值錢最寶貴的東西——窗簾。我們將材料做成晚禮服式。將其緊腰間,剩余部分自然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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